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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好好活着July 29 小孩子邻居5岁婧仪常常过来我家玩。因为长得白白嫩嫩的像刘亦菲,所以我常常叫她小龙女。 我和她的缘分来自一次摄影。她大概3岁的时候我从窗口看到她在下面玩耍,为了要和小美女搭讪,我就拿相机下去帮她拍照。她既好奇又害羞,但是却是个好模特儿,定着摆了不少姿势让我拍。之后我把最好的那几张拿给隔壁的伯伯,小婧仪兴奋地对她爷爷说:“阿爷,相入面的是我来的!”之后就常常来我家玩了。 我很喜欢看小孩子的一举一动,也许想从中寻回起自己小时候的影子。昨晚我发现小婧仪拿着梳子帮我妈妈静静地,轻轻地梳着,眼力流露出一股专注的神情。我突然感到一阵惊喜:小时候的我也曾这样糊弄过妈妈的头发,难道女孩子们的心思都是这样相似的吗? 我喜欢听小孩子天真的话语。我问她梦里的都是什么,问她幼儿园有哪些同学们,问她喜欢她爷爷还是奶奶...... 我想要知道一个4,5岁的孩子看世界的角度。记得有一次她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朵说:幼儿园里面有个同学常常欺负她的。我问她怎样欺负呢。她说,常常打我,抢我玩具,他是个男生来的呢。她天真而兴奋地描述着。我想,这是多么纯真的性别启蒙啊。真想对她说,其实那个男生是因为喜欢你才打你的。我知道因为小学的时候有个男生也常常动不动地走过来打我,没有什么缘由,当时觉得他很烦; 现在越来越喜欢小孩子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触的孩子多了。除了婧仪,还曾经babysit我表姐的儿子,一个8岁长得很帅很聪明却不幸得了自闭症的男孩,还有他伶牙俐齿的表妹。 记得高中的时候某人一直童心未泯喜欢维尼熊,我们都把他当作小孩子,叫他小朋友,我们自己却装作成熟扮大人。以前不是常常觉得童真是用来逃避现实的吗?其实不是,有童真才会更好的活着,因为童言童语,只有宽容的人才会去聆听的。 June 24 帅哥理论首先想说的的是,各位参观者如果来了,看过了日志,可否留一下言呢。人气不够。。。
最近看A Room with a View,佩华说情节很老土,基本上说的就是George和Lucy在意大利邂逅,暗生情愫,男的不寻常地不掩饰外露的感情和蔑视外界眼光,可由于女的碍于social convention不了了之;女的回英国后找到一个比较正常的未婚夫Cecil;后来George在某场合下告诉Lucy你不能嫁那个人的,因为他根本不了解你只是一直在控制你云云;Lucy 感动,用同样的理由与Cecil摊牌。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在一些电视剧上也看到过类似的情节,但也许是看书的关系,一直随着女主角的角度慢慢地经历心情起伏,整个故事的张力有了加强,我竟然有点感动了。这个在Passion和Prim propriety之间的抉择有时候真地会差点断送好姻缘。
以上和题目没关。 我一开始觉得George很怪(当然后来才觉得他是真正的fighter of passion),然后佩华转过头来说了一句“怪与不怪都没所谓,关键还是要看George帅不帅。”哈哈,确实男主角帅的话会增加精彩度,而看书的好处就是自己可以想象帅的程度,不用被电影的真人限制掉了。 和佩华谈起大s的择偶观。大s说过,男朋友就是一定要帅,有一次康永反驳她说,帅的人往往会过于专注自己的美貌而忽略掉他自己之外的事物。佩华很赞同大s的说法,“问题是丑的人也有只关注自己的呀。” 某种程度上,帅是占优势的。她从哪里听到一个理论,在21世纪的严酷环境中,男生首先要帅,不帅的话要有钱,钱不多的话你就要懂得体贴,不体贴也行但是要会耍cool,如果连耍cool也懒得学的话,那就……靠运气吧。 我说幽默和才华呢? 她说,也重要,但是毕竟别人第一眼(印象)是帅不帅嘛。 也许是客观事实。确实帅的男生根本不愁没有女生(可爱教主们,不知道为何会联想到这个)的包围。之后如果是又体贴,有时候又cool,谈话又幽默的话,那就是真正的少女杀手了。 May 14 Implication:青春的时代啊今天决定写写朱明玮这个人(现在应该正在比赛当中),一起训练了一个月,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面,很想写下对这个人的印象留作纪念。他确实是一个非常有特色有个性的人,使我想起高中(他就像个高中生)的时代。。。这就叫做青春啊,什么时候我的生活变得离青春越来越远呢?要反思,要反思。他的出现是有很大的impact的,有一种implication,因为我突然发觉自己周围的同年级的人基本上都没有对生活的passion,和那种play while you live的心态,很没有意思,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这要好好向他学习了。
先讲一下他的主要特点。 第一,当然是名校情结。他是6年执信毕业的,对执信绝对的矢志不渝。他有一次说,他身边最好的朋友基本上都是广东省那十间重点(HF, 6th,2nd ect.),和其他学校或者外省的基本上不是很compatible。其实也不算歧视啦,如果要我说,我当然也觉得有共同生活背景的朋友会比较投契。跟他说话会常常会扯到高中的生活。刚认识的时候他就说我是一个很典型的华附的人,为什么呢?他举了一个笑话:当一帮广州名校的人聚餐,在高谈阔论滔滔不绝吹水的肯定是执信的(就像他那样),而坐在一角,默不做声用一副批判眼光看着执信的就一定是华附的。我一开始都没有什么感觉,仔细想想又有点道理。于是倾向于和他谈很多高中的东西。例如我们高三怎样的变态,为了释放压力,男生在班上笑里藏刀地对骂和每一节课下课一大群人冲出去折磨某一个可怜的target,虽说当笑话,可是为什么我对华附的记忆就是这么一点怪异的东西,而他呢,关于执信的记忆几乎是天堂般的美好。 第二,超级强的理解和表达能力。在讨论辩题的时候,碍于本人的表达能力,常常会有词不达意的时候,如果和其他人说,十有八九会不是很明白,可是我一说出某个观点或想法的开头,朱就会立刻明白,难能可贵的是他还能够帮我补充完整原来的观点,每次听完他说,我都只能点头。。。有一次Eric师兄来,我问他“准备辩题的时候,要不要把正方的观点在作为反方时候重新考虑。。。”(大家应该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高老师也get 错point,以为简单的正方反方对换,而朱这时插话,“其实她的意思呢,就是。。。”哇,我都还没于搞清楚自己想说什么你就明白啦,真厉害啊。 第三,生活辩论化。据他说是因为中学时代的朋友都是很容易发现说话时逻辑错误的人,逐渐变得说什么都好像在辩论一样。他说辩论生活化是很好的,可是生活辩论化的话就会很烦,不过这样的生活也挺好啊,起码批判的思维一直被激活。 虽然对他不是很了解,可是他的生活应该很丰富吧,有中学一直下来铁杆的朋友,生活态度又轻松,心中又有爱,我就不断地反省自己的生活。天然说过我很少对事物有所表示,因此显得冷漠,唉,可能是吧,太内捻了,我应该更多地share 自己的想法,哪怕多么荒唐突兀,热爱身边的朋友同学,嗯,这才会生活的激情啊。 April 13 debate 什么外研社全国英语辩论赛规定在中大一定要搞选拔赛,这两个星期就连续进行了两轮选拔,真是让人很累。我这个从来就没有接触过辩论的人,最后竟然也made it into the final three。不过英文辩论和中文辩论的差异是很大的,基本没有可比性,因为我口才本来就不算好。英文能力在这里的作用是:当别人英文不够你来,你就有了优势。 从18个选出8人,有两人退出后变成6人。上周五翻院的回来和我们练习。其中一个矮矮的女生带着模仿学来的英国口音,几乎每一句话都升调,句子之间一点停顿都没有,眉眼间带着些许傲慢;有时候听不太清楚朱明玮在说什么,不过他辩论底子十分不错。星期天下午进行了选拔赛的决赛,基本上是翻译学院(大二)对外国语学院(大三),三对三。按照Jim的说法,这个局面是老师们不愿意看到的,毕竟有点政治敏感。一个下午就辩了两场,Jim说,外院的感觉是一个Team,翻院合作得不是很好,似乎自个打自个。 昨天和婷婷一起去找高文平,他说决赛结束的时候他们基本上都圈住了三个人,就是我俩和朱明玮,经过两天的反复考虑,他们决定让Johnny和婷婷5月9 去北京参加全国英语辩论赛,我则5月20几号去西安参加国际大专英语辩论赛。唉。。。。。。 想去北京阿,毕竟老师的重心其实是放在北京那里的,起码去当后备也好啊。谈到这里我又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训练,又要就大家时间训练,大概广交会是去不了的,可是去不了就没有了外快,到时候如果想自费去北京观战或者当跑腿的时候就缺钱了。。。其实高文平老师讲得没错的,他说我和婷婷其实都适合于当一辩,可是我选拔赛的时候不在这个位置,锻炼不到一辩需要的组织能力,而婷婷则在比赛中显得更powerful一些;我当二辩又没有朱明玮那么多鬼灵精或者quick wit。最后他告诉婷婷,“你的英语其实是没有Lyn说得好的,有很多问题的,Lyn的英语其实是说得很漂亮的。”不过我感到是,他大概想安慰我吧,还弄得婷婷情绪低落,备受打击。 后来谈到往届的师兄师姐很少华附的,高文平说,刘玉宇就是华附的呀。。。哇,真是从来没有想到,因为从来就没有想过她是广东人,一直以为是北方的。想起她为我们指导辩论时,有一种令人茅塞顿开的力量!!! August 28 Beware of Traditional Education 警惕传统教育Of late, the 7-year-old child I teach made a serious pledge, which explained the root of present-day relationship between boys and girls. During the last private tutoring, I brought him some colorful luck stars and told him that my little neighbor, a 4-year-old girl liked to think of the stars as rice so that she could play the game of home cooking. As I had expected, he immediately showed his contempt, saying that he didn’t like girl’s games. Out of curiosity, I asked him whether he played with the girls in his class and he said never. Well, it should be no surprise, because this stubborn hostility or shyness towards the other sex is all too familiar in our youth. The little boy’s words when he was teasing his friend, my another student, gave us clues: “Hey, you have talked with the girls, you are having a romantic relationship.” When I understood what they were afraid of, I tried to explain to them that making friends with the girls does not necessary mean she is your girlfriend, and that this kind of ideas should be thrown away because they will see boys and girls all forming the same-sex group in middle school or even university just because they couldn't get across this moral barrier invented by themselves. I seriously warned him that he might never find his girlfriend in the future. Looking firm and confident, he declared that he would never get married, and in so doing, he would never have to grow up and die.
Oh, my God! Clearly he had confused the cause with the effect.
Our foreign teachers often find it bizarre and way too strict that boys’ and girls’ dormitories are divided. This we may never take to our heart, but in Britain, according to our lovely Nick, male students are mixed-living with their female counterpart. In China, ever since a very young age, we have been inoculated with the idea that we should not have a girl friend or boy friend so soon. Having romantic relationship is treated as an unforgivable crime by many parents, and reinforced by the school authorities. Separate dormitories is a unspoken but inviolable warning to all its students. It’s not that I wish to live with boys, but we should beware of the effect of our traditional education. July 06 创造的乐趣
佛洛姆说爱是唯一一种可以真正消除自身孤独的方法,因为这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的融合。他说创造活动也能带给人极大的与社会融合的满足感,然而比不上爱。 他说得没错,创造活动只是人与社会互动的消极方式。从创意的获得,实行,到看到结果对受众产生影响,这无不与身边的环境发生千丝万缕的关系,而这带给创造者极大的快乐,因为不需吵吵闹闹摇身变成众目焦点,只需创意作品或者发表一篇影评,就至少可以证明自己不是集体中无欲无求,了无情趣的边缘人物。就像有一次藤树说,看别人的博客,感觉就好像每个人都很有思想一样。我们都忙于自娱自乐! 也有另一种的创造,是集体式的创造,靠团队合作完成一件充满思考与智慧的创意产品,那带给人的满足感也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然而积极很多。 创意剧“Desperate School Girls” 作为口语课的最后一个功课和期末考察,Damon要求我们以5,6个人一组表演一集我们喜爱的电视剧,例如DESPERATE HOUSEWIFE 和FRIENDS。看到这个作业我一开始就感到很抗拒,因为以前综英课就遭受过背台词和预期效果出不来的痛苦。毕竟不是专业演员,进入角色内心不是我们的专长,除了夸张和搞笑,发觉极难引起观众的共鸣,也无法表达作品的精髓。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那些课文离我们生活太远,就像无病呻吟,这完全不是我们急切想要表达的东西! 我们都喜欢DESPERATE HOUSEWIFE,我们要演,首先就必须学习这个电视剧的精粹,也就是描述角色性格的黑色幽默和有开头总结的叙事方式;另外,我们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自己套在剧中的环境,要套就套我们身边的东西。于是我跟JOE 提议,让我们来一个“Desperate School Girls”吧!我意思是把四个女子 Bree,Gaby,Lynette和Susan全时光倒流回到大学时期,性格特征保留,用我们自己的生活经验来帮这个剧添枝加叶。 很简单,最近我们要回迁了,其中发生了许多有趣而诡秘的事情,例如:还没有抽签决定谁住四人间和六人间的时候许多人就在那边偷偷的结盟,为的是网罗安安静静的室友,偷偷孤立生活习惯不好的原室友;由于我们年级各班抽签时间不同,在最后一个班正在抽签的时候,许多已经不幸抽到六人间的外班同学就在一旁埋伏,抽签完毕就立刻打听“谁要从四人换到六人的呀?”;甚至生科院还有人用钱与人换得四人间的呢!!如此戏剧化的生活场景为何不能加到我们的剧中呢?我那时候就想,平时生活风平浪静,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事件就把人性的弱点全部表现出来。恶作剧也好,我就要表达这个身边的生活。 和Rebecca, Joe, Kina, Yolanda还有Jenny几番商讨和排练,我们的剧终于比较丰满。这是我们的创意剧DESPERATE SCHOOL GIRLS的梗概: 第一幕: Mary(Narrator): Gabrell, Susan, Bree and Lynette are four school girls, living in the same dormitory. Through out the past two years, the biggest thing the three of them seemed to have achieved is the art of tolerance in face of Gebrell’s living habits. Susan can sleep with her MP3 on in hope of warding off the noise which comes from the Gabrell’S hairdryer; Lynette can immerse herself in her study even though Gabrell is practicing her singing on her whim; Bree, after several unhappy confrontations, decided to spend her most precious time in the library. But one day, things are about to change, because one of them is going to live in the six-person-dorm and the three of them hope it would be Gabrell. 第二幕:Susan 和Lynette在宿舍讨论宿舍抽签的问题,一个宿舍规定有一个人会抽到六人间,她们偷偷地希望抽到六人间的会是Gaby。Bree是公证人。Gaby 后来抽到了六人。 第三幕:Gaby约她有钱的男友JOE 出来。Joe提议用钱根她的室友换。 第四幕:Susan 向Bree借相机在全国拉拉队大赛中摄影,Bree很不情愿,但勉强答应了;走时再三叮嘱不要把相机搞坏。Gaby和Joe回到宿舍先试探Lynette, 被她一口拒绝。他俩再走到正在上网查照相机入了神的Susan,于是大肆怂恿她接受支票去买相机。Susan 犹豫中,他俩快手把四人间的凭条拿走。Susan向Lynette求助说被抢了凭条,Lynette带她找Bree,让她主持公道。 第五幕:Bree答应去饭堂找Gaby和Joe,但要求Susan和Lynette先不要进去。Gaby他俩否认,说是公平的交易;又怂恿Bree说要是Susan有钱买了相机她就不用再借Bree的了。Bree 犹豫。Susan和Lynette冲动地闯进饭堂,起言语冲突。Bree调停,对Susan说可以考虑接受钱。Susan很惊讶,说Bree根本就是为了不用再借她相机。混乱。。。凭条被撕烂了。。。 第六幕:大家都落寞地呆坐在饭堂里,还没从刚才的冲突回过神来。 Mary(Narrator): We are often amazed to find that we are so good at toleration before a real conflict is brought about. But even under the seemingly tranquil sky, people’s heart is simmering with all kinds of selfishness. It may be a fear that her own property will encounter any unmeant destruction(Bree); it may be a secret alliance with someone you like in hope of getting rid of someone you don’t like(Lynette and Susan). Some people resort to outright trickery to hide her selfishness, others, who are very desperate, employ unbelievable tactics to fulfill her own desires(Gaby).But will they get back what they want?
May 15 亲历现场--母亲是守护神阿典娜母亲六年前失业后不久,就当起了钟点工来。大家都喜欢她的能干和勤奋,因此她很快就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关系网络,有时候甚至忙得要推掉一些工作。令我佩服的是,她与几乎所有客户都建立起朋友关系。首先在她看来,钟点工只不过是生计所逼的选择,根本上与其他工作没有什么分别;二来按照她的调侃,自己的特长就是做家务,因此这是兴趣与工作的最佳结合。然而作为女儿,我究竟有没有那么释然呢?想起平日要与别人说起母亲的职业,总不自觉地面颊绯红;也尽管母亲常常强调别人是多么的好客,要我有时间一起拜访,我总会推搪说,等你不用为他们搞卫生时我再去吧。我憎恨自己的心虚,但是潜意识告诉自己,你就是越不过那个坎。 劳动节长假第三天早上要去外婆家吃饭。吃完饭我兴奋地和母亲说:“我们等一下可以去逛街买衣服了。”母亲面带难色:“这个……我答应别人搞卫生。不过很快的,回来再去,好吗?”我心里很不痛快。真扫兴,不明白怎么就不能推掉呢。搂着母亲走到公车站,无端想到个调皮的问题: “妈妈,如果没有我这样陪着你,平日这样等车岂不是很闷?” “呵呵,能怎么样呀,工作就是工作,你以为赚钱是这么好玩的事情啊?” “妈妈,我和你一起去搞卫生吧。”我只想陪她多一点时间,因为过两天又要回学校了。其实我心里有另一个算盘,我知道她今天去的是一个电脑公司的老板家,那人一定回纽西兰与妻儿团聚了,因此不用担心任何尴尬。 坐公车来到了天河某高楼林立的豪宅小区。进小区看见那些保安检查居住证明,我的检查恐惧症又发作了:每次准备过关或入场,总想象保安会对我说“小姐,不好意思,你的票证失效”。这次有老板的通行证当然没有问题,但是那些保安训练有素的礼貌性微笑让我别扭。我悄悄打量母亲与自己并不光鲜的穿着,懊恼自己怎么会把宽大的黑色T-shirt和牛仔裤穿得像个民工一样。我猜保安们早已见惯钟点工的进进出出,知道我们不是正牌的住户了吧。小区大理石台阶和特色喷泉尤显气派,我一边紧紧拉着母亲一边目瞪口呆地看着各种豪华的装潢,一边为自己衣着的不相称而面红。母亲带我上电梯来到一户门前,开了锁,开始把自带的拖鞋换上。我站在门口呆着,突然莫名矜持起来。我小心翼翼地问母亲:“你确定真的没人吗?”我心里害怕一旦有人在家,他定会把我这个闲杂人等看成图谋不轨的贼人。 屋内很整洁,家私十分简约,音响设备随意又有心地拜访在等离子嵌墙电视下面,想必屋主定是个懂得追求生活享受的人。突然我发现方形丝绒沙发的一角上压着一张纸条:“这凳角已经是第四次擦了,可能是你上次拖地时不小心弄脏了,请下次小心一点。”在有自动供氧系统的金鱼缸上面也有一张纸条:“记住喂鱼,小半勺就行了。还有记住浇花,阳台有一盆快要死了。”我有点明白,对母亲说:“这些是留给你看的吧……”这时候母亲也在拿着老花眼镜吃力地阅读另外几张纸条。我跑过去抢过来,辨认完那些俊秀的字迹,直看得胆战心惊: “娴姨,你帮我搞卫生已经五年了,首先感谢你一直以来工作的勤奋。。。。。。但是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观点。打扫卫生固然辛苦,但是不仅仅要有数量,而且还要有质量。上次你不看说明书用漂白水烧坏了我的POLO衬衣,还有一次我回来发现功放器开着了,烧得红红的,可能是你打扫时不小心弄着了开关什么的。我很伤心,因为那在内地是买不到的,我花了很多钱才托人从香港带过来。这不是钱银的问题,这些我都没有要你赔,但是想你明白我的观点,这屋子里面的所有东西不仅贵,而且都是我喜欢的,很难再买到,希望你以后注意工作的质量。” 我惊讶原来有过这么严重的事情,这可是从没有听她说起过的。留言语气已经很恭敬了,而我也理解要求质量是无可厚非的,但是我不知道母亲会有什么感觉。这时候母亲还在努力地弄明白纸上的字,面上显得严肃。我有点不知所措。母亲苦笑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帮他搞卫生确实是很大压力。可是别人给钱你啊,没办法”我心里百感交集,明白了为何她不敢退掉今天的工作。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无法说话,心里只想要帮母亲分担一点工作。我开始如履薄冰地拖起地来,拖把不敢乱碰倒床脚和柜脚,我发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勤快地搞卫生。为有钱人打工真是压力大啊。这时我看见母亲在阳台擦地蹲着用布擦地,我心疼地说,“阳台这么脏,用拖把就好了吧。”母亲推搪说:“我习惯蹲着擦,这样更干净。”突然觉得以后一定要让母亲享福。 这样干下来,就干了3个小时,好不劳累。来过现场才感觉到工作压力让人胆战心惊的威力,但是仔细想想,是直到现在才发现母亲真的从没把工作的压力和不满带回过家。或许,她是天生懂得如何处理所有压力。她从不考虑面子的问题,遇到困难也总是以一份宽容豁达的心去面对,我的诸多顾虑真的不应该。亲眼看到母亲如何工作才使我明白母亲的伟大在哪里,其他都不重要了。 妈妈,你是家里的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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